指尖拨弄着肉褶,像是要将它展开,把徽记重新描画一遍,又一遍。
“哥哥,小暮要……呜呜……”没办法再支撑身体,抖成了风中的落叶。
“变得这样敏感么?”男人问,终于短暂地停止了戏弄。
“嗯……这里有哥哥的……哥哥留下的东西……”
牲畜身上才会有这样的烙印,可是在自己身上了,完全变成哥哥的所有物,哥哥的母狗,哥哥的奴隶……这样一枚徽记,就彻底剥夺了她的人格。失落了人格,却还是会思想,会被哥哥叫小暮。当这枚徽记露出来时,当这处被抚摸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自己是母狗了,自己和牲畜一样了,是哥哥的东西了,就格外的兴奋,格外的敏感。
就是这么想着,变成了这样下流的样子。
屁穴口一下张开,一下又缩小,一张一合,像是一只渴望肉棒的嘴巴。嘴巴正努动着,要把堵住它的塞子吐出来。
“很可爱,小暮。”男人的手指拨了拨那只露出头的塞子。
这只肛塞不大,而且也很短。是小暮调教中期会佩戴的那种规格。
“这种尺寸的肛塞,会自己排出来的吧?排出来给哥哥看吧。”
“嗯……唔……”听了哥哥的话,她呜咽着,愈发努力蠕动屁穴,屁股肌肉痉挛起来,布满巴掌印的屁股肉上沁出了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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