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她是个很美的花魁,曾经在繁华的只园生活过。跟了男人后,时常觉得寂寞。男人是没办法时时陪伴她的。因为很爱男人,她更觉得寂寞。”

        “女人寂寞的时候会想很多事情,渐渐就有了很多男人不知道的心事。后来她生下了男人的孩子,一个小男孩。”

        “生产对于女人是一种耗损,她的神智和精神都被损耗殆尽,濒临崩溃。她发病后,男人禁止任何人接触她,除了几个下人。”

        “还有小男孩。小男孩一年可以去看女人两次。不过女人一看见他,就会发病,所以小男孩常常只是远远见她一面,然后独自离开。”

        是哥哥吧,就是哥哥啊。好像看见了哥哥的童年。

        女人挥舞着双手发疯,一群人冲上来按住她,而男孩默默地低着头退开,他沿着山崖慢慢地走,走到某个地方就坐下来,望着落日一点一点坠入大海,最后一点儿光也消失了,那个孤单的背影缓缓没入黑暗。

        “哥哥……”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男人沉默了一刻,继续讲下去。

        “有一天男孩过去的时候,女人精神很好,她笑着让男孩摸她的肚子,说她怀了他的妹妹。男孩也很开心。他觉得手掌下好像有什么在蠕动,很熟悉的手感。是小狗吧?好像小狗崽。他那时养着的一条母狗怀孕了,他摸上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触感。”

        “妹妹就是和小狗一样的东西。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想要一个妹妹,像养小狗那样养着她。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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