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高潮中僵直的身体被他的大力干得颠起又落下,强烈到尖锐的感官让她哀叫出声,小穴立马绞着鸡巴又泄下一大股水。

        “呀——已经、啊啊、到了、到……啊……别插、别啊……”她哭叫着,小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肤。

        周振宁完全感觉不到疼,或者是说,这点痛更刺激着他亢奋的神经。

        他插得更卖力了,粗长狰狞的性器像装上打桩机似的又快又狠的捅进紧窄湿热的穴,捣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小逼真骚!随便干几下就高潮!再干会是不是要喷水了?!”

        “不、嗯、不要了、不啊啊——“

        “嘶——逼真会吸!肏着真爽!”

        “呜、不、嗯……慢点、啊、求你……”过于强烈的快慰已经让她无法思考,无意识哭着求饶。

        但她越求,抽插就越发迅猛,粗长狰狞的大阴茎将堵在逼里的淫水抽带出,又撞得四溅,每次插入还要故意狠狠辗过逼里的敏感点,让她感觉随时都会死掉……

        “要、啊啊、要死了……周振宁、别、啊啊、别插了、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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