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了自己两个字，而陈可胸口忽的一怔，到嘴边的话骤然卡在了喉咙。
因为她忽然发现，她居然没有一个自己明确的目的。
好成绩，考高分，名牌大学，好工作……这些是她的目的吗？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这些都是别人给她的，她也觉得可以的目的，但其实她自己从未想过以后到底想要怎么样，或者说什么样才是她想要的……
如果上一次周振宁跟她聊人生，让她感觉豁然开朗，那么这次就是醍醐灌顶。
那种骤然清醒的感觉，让她意识到以前的自己是多么浑浑噩噩……
周振宁从她的表情知道，她是听明白了，弯起唇按下电梯。
陈可跟着他走进去，看着他按下顶楼，指尖微攥，“那个……我妈下午吃饭的时候就嚷着要去打麻将……”
周振宁弯着唇偏头笑看她，“你在暗示我约你么？”
“呃……咳……”陈可别开眼，看向电梯跳动的数字，“但也不好说，谁知道她去了没，反正我出门的时候是还没去。”
见她小脸泛起红晕，周振宁眸色暗下，“陈可，你是想报答我还是真的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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