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问尧瑶是做什么工作的,说很久都没有见过她了,同学群里她也没有冒泡过。
这一问,大家都看向她,尧瑶不好意思笑笑道:“我家之前的老房子拆迁了,被开除之后,现在我在做家里蹲,今年工作太难找了。”
“接一个拆迁运。”
“尧瑶,你这也太爽了吧。”
“拆迁!!我做梦都想拆迁,可是我家那边拆迁也没多少钱。”
杨秋宁哈哈一笑:“易玲玲你这收租的就别羡慕拆迁了吧。”
“钱又不嫌多,现在租户还想降租金呢。”易玲玲说。
“诶,郑珊出来了。”杨秋宁突然说。
大家都看向郑珊出来的那个方向,穿着一身粉sE牡丹纹样的修身旗袍,发型换了大波浪披发,她丈夫换了一件黑sE新中式,旁边还跟着一个摄影师。
这是要一桌接一桌的敬酒,尧瑶不知道敬酒是要怎么做便问杨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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