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好久，尖锐的眼神让霍丞也察觉到了，他眯开眼睛，充满疲惫困倦的面容让张玉心里又泛起苦。
“看什么？”霍丞蹙眉问。
张玉压下鼻头的酸疼，眼睫下垂遮住了眼里的情绪：“没看什么。”
霍丞没再说话，眼睛一闭好像又睡了。
张玉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面庞，刺眼的红色痕迹像是烙印，深深刻在了张玉心里，他自我折磨般抠抓自己的手指手背，逼着自己不去看那痕迹，可眼神又控制不住的盯过去看。
时间到了两点半，张玉慢慢下了床，给霍丞脱了身上的衣服和鞋子，又拿了湿毛巾给他擦脸和脖子。
过程中霍丞还醒了一次，他抓住张玉的手，迷茫的看着他，很温柔的笑着：“江意，别忙了，快睡觉啊。”
“快睡觉……快睡……”他在睡梦里呓语。
张玉失魂落魄的上了床，空洞的眼睛毫无灵彩，他望着漆黑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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