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一听，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不行！”
“丞哥、丞哥不能死……”张玉眼珠慌乱地蹿。
王安明眼睛一眯：“小玉，你是不是喜欢他。”
张玉左手抠右手，右手又抠左手，他吞吞吐吐：“没、已经……已经不喜欢了……”
王安明太知道张玉这个人了，从小缺爱缺太严重导致别人对他好一点，他都能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而且还有一个缺点，不记吃不记打。
有次他和肖琥去地里，看到张福又在欺负他哥，还撺掇别人去扒张玉裤子。
张玉的事他们村的人几乎都知道，除了后来才出生的那些小屁娃们。
再加上他家也离张家近，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张父的叫骂和属于小孩子的哭声。
那是小张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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