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境这天,庄青楠接受机场安检的时候,才发现行李箱夹层里藏着的钱。
她捏着皱皱巴巴的钞票,心口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又疼又酸。
庄青楠走到机场二楼,站在玻璃窗前,像四年前离开铜山镇一样,眺望这片故土。
没有人来送她。
她把那个长得高高大大却经常哭鼻子的少年弄丢了。
庄青楠踏上美国的土地,还来不及伤怀,就被接二连三的挑战占据心神——
她的英语口语虽然流利,想和当地人进行无障碍G0u通,仍需要时间适应。
新导师是位奉行不婚主义的nV教授,态度严厉,要求苛刻,在某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有着超乎寻常的小坚持,磨合的过程十分漫长。
此外,美国对留学生打工存在诸多规定和限制,她m0索了两个星期,才办好全部手续,开始为两个中产家庭的孩子提供家教服务。
开学前一周,陆和光从国内飞过来看望庄青楠。
庄青楠在孩子们家里耽搁了半个小时,由于这几天走的路太多,后脚跟被新鞋磨破,好不容易挤上地铁,袖子不小心沾上一大片咖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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