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换一根手指?”
抹过了药沈白几乎是伺候一般的给她穿了衣裙,又去倒了不冷不热正好入口的温水喂她吃药。
看见消炎的药片时桃嫣想起昨天的事儿,有些心有余悸的仰头睨了他一眼,沈白垂首看她,四目相对心领神会,长长的影子拢在她身上,只是慢慢的一寸寸的m0着她的肩头,低声道:“避孕的药就别吃了,你以前在战斗中受过伤,伤了身T,很难受孕的。我们以前也一直在努力要个孩子。”
“你受了很多苦头,吃了很多药。”
“我是真的不愿意……”不愿意她身子受苦,还是不愿意她违抗他的意志,没说完的话也不那么重要了,横竖现在主宰她生机以及一切的都是一个他而已。
桃嫣眉头轻轻皱起来,有些怀疑他说这话的真实X,她醒来后在镜子前脱掉衣服细细的瞧过,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一身雪肌几乎称得上是被娇养的,几乎难以相信这幅身T竟然上过战场还受过重伤。
沈白窥见她眸中的迷茫,只是轻轻晃着头,眸sE掩在漆黑的睫根下,看起来有一点受伤道:“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检查一下身T,让医院出具一份正规的报告,这一点不会骗你,是真的。”
自从恢复了视力,桃嫣就有些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话,因为那对浓黑又狭长的眉眼,似乎是有会g人的魔力,会说话会撒娇会暴怒会着火,换句话说更是具有很大的欺骗X。无一不让她的心境随着他的话语和表情动荡不安。
甚至她现在有些庆幸一开始她目不能视的状况,好歹让她能够躲开那双灼灼如玉的眼睛,好好思考二人这其中关系的利弊。
她连忙躲开他受伤的眼神,扭过头,有些僵y的微笑了一下,又点头。算是默认了。
横竖她又能怎么样呢,药X又不能管的了长久,而且这人话虽是温的,但意图确实是明显的,这家里的佣人往后没有人再会给她找来这种药吃。何不装作温顺讨他一时欢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