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兹曼信守了她的承诺,在你吃完晚餐,刚到达实验室时,阿蒂尔德已经被送出来了,等待你接他回去。

        他身上的裂痕依旧,没有人能给他修缮,便任由那些可憎的损坏在他身上蔓延。在等待你时,他像株摇摇yu坠的白蔷薇,一幅高挑而娴静的静物画,入夜的实验室静悄悄的,唯有金sE的循环Ye在阿蒂尔德身上的缝隙中流动,偶尔闪烁一点光芒。

        你打破了这片寂静,出声呼唤他时,这朵残破的花儿转头朝向你,机械滚轮悄无声息地把他送到你身旁。他浅sE的玻璃瞳孔注视着你,透露出他一贯的温柔,几乎类似于他指令烧毁前的神态,但你知道这完全不同。

        “皮兹曼问了我一些问题就走了,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

        “嗯。”

        你牵起他的手,他紧紧地回握你。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模糊不清的厄运揭露了它到来的准确时刻,杂乱的命运,在下周一的听证会上都会结束。

        旧市长和他的保守派会被送进监狱,同时也就意味着这个城市对你而言不再危险……你可以从常春塔里出来,继续和卡缪他们踏上旅途了。

        施奈德会回到智慧之都奥维克,继续维持常春塔的运转,麦卡l也要回到他的辖区,为新年的到来做准备。

        而阿蒂尔德——则会被销毁。

        塔外的夜风轻柔,月光如水。你和阿蒂尔德静静走向房间,幸好此刻你还能紧紧握住他的手。

        感应式的魔法灯具,在你开门时就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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