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阿蒂尔德摇摇头:“我会自己进去的。”

        施奈德看了你一眼,对工人摆了摆手:“下去吧。”

        阿蒂尔德对施奈德最后的宽容笑了笑,他向观星众的少主点头:“感谢您的仁慈。”视线扫视一圈周围的人群,最后落在你身上。

        你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个眼神,你只是在那一瞬间知道,常春塔的法师、荷露尔的政府官员、一切一切见过阿蒂尔德,却从未将他看作生物对待的人,他们全部都错了。

        他们嘴里的Si物、工具、钢铁之躯,是绝不可能露出这个眼神的。

        他们错了,他们错了!你不禁质问,现在我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答案b任何时候都鲜明地浮现在你的心头。

        ——你是在送一个Ai着你的人去Si。

        他松开了你的手。

        掌心柔和的温度,就那样远去了。阿蒂尔德扭过头,正视前方,热风将他那仿生纤维的头发吹得在空中乱舞,宽大的法袍紧紧包裹着他线条优美的身躯,一切似乎都在阻挡他前进,可他偏偏走得那么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炉门打开,喷溅出的火星跳到他身上,将他整齐的衣物烧出破洞,他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也被溅上毁坏的斑点,这具不久前还美得让你目眩神迷的身T,被炽热的火舌T1aN舐,破坏他的外壳,入侵他的内腑。他本应该没有任何想法的,但在指令融毁的现在,他的身T做出了异常的反应:动力泵在超速运转,计算模块一直在弹警告,他无法感受到痛,但身T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其实和从你身上得到的那些反应很像,但他却轻易地分辨出他只想接收从你那来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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