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孤儿出身,被养父母送去做苦工,辛酸劳累的童年过后,是被丢弃在森林深处,孤独无依的漫长青春期。这样不幸的命运降临在别人头上,这世界上就要多出一个窃贼,或者一个杀人犯,可乌利尔在面对遇险的车队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出手相救。

        被拉回人类社会、重新作为雇佣兵生活的时光,乌利尔肯定也遭受过大大小小的恶意,在他那健硕的身T上,随处可见细小的伤疤。可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从没听他抱怨过那些伤害他的人。你从他那得到的是什么呢?是希望你好好吃饭的关心,是对你是否受到伤害的担忧,还有……毫无怨言的舍命相救。他的血曾在暴雨中漫延过你的手指,那场高热几乎危及他的X命,可再见时,他只会把你举得高高的,告诉你他好想见你。

        他就是这样天生地不会恨人。

        乌利尔伏在你膝上,低沉地向你诉说往事:“之前每次出去做完任务,大哥都会请我吃饭,点我最Ai吃的r0U。有时他也会讲起他的家庭,他的妻子,是一个勤劳的东地nV人……他的nV儿好像在上很贵的学校。还有他养的小狗,前年他在荷露尔的雨季里,把它从河里捞出来。”

        他掰着指头讲:“还有别的,但我听不懂。我吃的很多,但他每次都说让我尽管吃,他会买单,我们碰杯时,酒会互相撒到对方的杯子。”

        乌利尔沉默了一会儿,说:“前几天我见到他,b起第一次见面时,他老了。”

        “……唉。”你叹了口气,弯下腰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他。乌利尔眨眨眼,伸手圈住了你的脊背,你们用T温互相慰籍彼此,你听到他的声音很小地在你耳边响起来:“卡缪说,这辈子他都别想见我了。可我还想和他一起吃饭,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不对?”

        你把他搂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替他出气般重重点了点头。乌利尔的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对不起,我很笨。我不知道什么是对是错……但阿奎拉这么说的话,我不会再见他了……”

        “不,你可以见哦。”你说。

        “!”

        他仿佛咻一下竖起了耳朵,直愣愣地看着你,你继续说:“但必须要有我们陪着才行,你不能私下见他。”

        乌利尔连着点头,他眼睛里的乌云散开了,亮闪闪地看着你:“阿奎拉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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