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冷冷地问道：“陈老三在哪里？”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有段时间没见到了，平时都一起搓麻将的。”中年人惊恐地摇头。
保镖扶着他的那条手臂，另一个人拿起了锤子，轻松抡起，砸在了中年人的手上，骨头破了肉，戳了出来。
“啊啊啊啊——”中年人瞪大眼睛，尖叫了起来。
其他几个中年人吓得尿了裤子，颤抖哆嗦着求饶，有人甚至跪在地上磕头了，像狗一样求饶着。
“我们真不知道，最后一次见他，是要去找他家的兔崽子，去了福利院，后来就不知道了！”
“啊……不要过来……好痛啊啊啊啊……”
哀求和尖叫声不断从房间传来。
李怀思冷声道：“你也想变成这样吗，还不老实说……”
他微冷的表情怔了下，因为他看到陈希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个很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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