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身T如何,自己最清楚!底子早已坏了,多活也只是多几年命,但劲洪不一样,我想他能结婚,能有孩子,能有个家庭。他现在才十多岁,我不想他接触这些事。」徐千赫愠恼道,「你决计不能怂恿他。」

        陆先生叹了叹气,「正因为他年少,而且之前的生活饮食和作息也已经把他本来不好的底子也改好了回来,不像当家你已补救不回,所以用点时间培养或许他能接任你的位子。」

        徐千赫动怒了。

        「不要再多说!不可以便不可以!要找出继任人我自会去找,不用你来C心。」

        一直偷听的老祖宗嗤笑了一声。

        从来继任人都是一个接一个的,不是Si到临头才不会有下位的华丽闪亮登场。虽然对继任人来说并不认为被宣告自己是继任人时是有多华丽,至少徐千赫或者颜劲洪来说并不是,他们都是被b迫的,只欠被b迫的程度有多无奈和无辜。

        颜劲洪小时候便被接进这间房子里居住。乡郊的地方没多少左邻右舍,但并不能代表这房子清冷没人烟。极像管家的陆先生每天都会跟哥哥在别院那间如仓库般的建物里逗留,每天从早至晚,他说那里是一处画室,他到那里作画。颜劲洪曾经问过哥哥,为何不留在房子里作画,而要到那里。

        「我不可以跟你过去吗?」颜劲洪哼哼唧唧,「之前你都会在我身边画画喔。」

        徐千赫每次都深沉一会,轻声答︰「那些颜料很珍贵,不能随便拿来拿去作画,我只能在那里画啊。」

        「你一个人到哪里不闷吗?我去陪陪你。」颜劲洪不理解,每天只能在吃饭时间里见到哥哥,让他心里很不安,「我不想留在这里。」

        「…劲洪,你很快便会进学校,到时你都不会留在屋子里,反倒是我被留下来了呢,所以这就说不通了喔。」徐千赫跟弟弟试着说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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