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惇没有答话,心想,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活着或者死了,我都没什么所谓,也许两年前自己就该死了,甚至更早的时候,自己就该死了。
“白惇,你怎么能这么想?囚笼只会越挣越高,只要有求生的意志,囚笼困不住任何人。”萧朗星诚恳道。
白惇盯着他,这是他许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坚定地告诉他,命运的囚笼困不住任何人。
过了一会,他才嘴硬道:“自欺欺人。”
萧朗星看出了他的底气不足,微微一笑,似乎过去这些年的苦难都不值一提,道:“你看,如果我不嫁给赵舒珩,我也不会遇见你。”
白惇愣住了。
“我喜欢一句诗。”萧朗星嘴角噙笑,“飘飘何所以,天地一沙鸥。”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想起这句诗。”
白惇突然心跳得飞快,突然明白了萧朗星那一刻的怦然心动,与这一刻一般无二,眼前人带着沉重的镣铐,却积极蓬勃地向上求生,如攀援的凌霄一样。
十年前就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十年后的心碎、挣扎,到这一刻破茧成蝶。
他气定神闲,犹如弱柳扶风一般,在白惇的心上荡起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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