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当头棒喝,将赵舒珩十年来精心营造的歌舞升平一举击碎。
赵舒珩愣在原地。
十年一觉扬州梦,自己什么都没有做成,失去了心爱的人,更不用说什么千秋功业,自己这十年,毫无长进,在同一个地方徘徊流离,在纸醉金迷里迷失自我。
自以为画地为牢,痛苦不堪。
实则是作茧自缚,咎由自取。
“哈……哈哈哈哈哈!”赵舒珩突然笑出声,笑声伴随着眼泪回荡在整个牢房中。
“你说得对,我不该执着于这些往事。”
赵舒珩慢慢清醒过来。
他收住笑声,心口一阵抽搐。
“可是、可是我还爱着你。”
赵舒珩定定地看着他,夏侯檀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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