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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游见到羡秋时,仍然懵懂无知,到了前厅,萧朗星正在里头品茶,夏玉游也约莫一月未曾见过萧朗星,只觉得他与自己进府第一日一样,身姿挺拔、从容优雅,竟半点瞧不出有任何失意。
他见若淳也跪在一旁,心生疑惑,却依然缓步入内、俯身拜倒,口中关切道:“妾奴见过郎君,郎君可有大碍、白郎君可有伤着您?”
萧朗星放下茶盏,冷冷道:“你自然是希望我和白惇都伤痕累累。”
夏玉游更加疑惑。
萧朗星严厉道:“夏玉游,你可知罪?”
夏玉游被吓了一跳,摇了摇头。
萧朗星身旁的下人递给夏玉游一物,是昨日装雪蛤的篮子。
一只雀鸟被放到桌子上,那鸟儿黑豆一样的眼睛转了两转,伸出长长的喙子琢篮子里的残渣。
夏玉游十分不解,刚想发问,却见那雀鸟脑袋一歪,从桌上掉了下去,摔出一团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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