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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玉游告退,厅中收拾得差不多了,赵舒珩回到主位上,对着萧朗星道:“羡秋固然有错,好在白惇没什么大碍,依我看,将他赶出王府、任他自生自灭吧。”
萧朗星道:“他已有了怨怼之心,若轻易饶过了,恐怕他以后还会多生事端。”
赵舒珩抬头,注视着萧朗星的双眼:“我二哥也是这么说的。”
萧朗星心口剧震,知道赵靖澜口中所指,自然是自己。
赵舒珩拉着他的手:“我再生气,也没有真要把你怎么样的意思,气过了就过了,我不想放在心上。”
萧朗星心道,连一个奴才都知道羞辱,自己出身氏族,又怎么能忍得下他毫无尊严地折辱。赵舒珩高高在上、不以为意,却不知道他简简单单一句话,足以让很多人难以苟活。
他跪下来,平静道:“臣身家性命都仰赖主子,绝没有半分不臣的心思。”
“檀儿要去泰山,三月开始又要忙活科举的事,本王想、王府还是交给你打理,”赵舒珩将他扶起来,言辞恳切,“我们好歹是姻亲,就算没有夫妻之情,总有别的情分。”
萧朗星抬头,似乎释然了,微微一笑道:“是……臣多谢主子,自然不会辜负主子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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