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秋赶紧低下头。

        只听冬昀道:“奴才在白郎君身边伺候,夏公子这些天时常探访,并未有什么龃龉。昨日那盅雪蛤送来之时,因郎君吩咐过不吃这些大补的炖品,奴才在门口便婉拒了,夏公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奴才猜想,若是夏公子有害我们郎君的心思,不至于如此轻易便告辞了。”

        羡秋的心“扑通”直跳,他并不清楚栀回轩中的细节,但是内宅之事,过错是非就在主君的一念之间。一月前在丹朱阁,萧朗星并无过错仍被苛责,便是因为触怒主君。

        今日能不能过关,只能指望王爷对自己的情意、要比对私通家奴的夏玉游多一些了。

        “玉游,你也说说。”赵舒珩继续问道。

        夏玉游见冬昀替自己说话,稍稍定神,将羡秋和若淳如何找上自己,自己如何拿到那盅雪蛤,又如何送到了栀回轩一一说来。

        羡秋越听越心惊,冬昀和夏玉游的供词对自己太不利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请主子和郎君明察。”夏玉游咬唇低诉。

        眼看赵舒珩微微点头,羡秋立刻泪珠滚滚,磕头哭道:“奴才昨日并未踏足琼华苑,不知夏公子为何要冤枉奴才,许是从前伺候公子时有不如意的地方,公子如何责罚,奴才绝无怨言,只求您还奴才一个清白!”

        他委屈至极,眼见夏玉游满脸惊愕,又转头厉声责问若淳:“若淳!你身为琼华苑的奴才,又怎么会需要我的引荐?这话漏洞百出,你还不从实招来!”

        若淳低着头战战兢兢,连忙道:“奴才、奴才昨日正在院中洒扫,突然被夏公子叫住,吩咐我炖一盅雪蛤,还给了我一些药散,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公子吩咐我也只能照做!至于夏公子说的,奴才绝没有说过。奴才是琼华苑的人,又怎么会冒充萧郎君身边的人!奴才打死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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