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昀怒斥道:“你自甘堕落,却不必将我们都牵扯进去。钟羡秋!你还记得是谁做主给你留了姓氏,是谁提拔你到今日这一步吗!你贪心不足!我们这等奴才,再下贱也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你有胆子杀人,怎么不敢认?”
“呸!你与我有什么两样!”羡秋反口道。
冬昀揪住他的衣领:“对、我与你是没有两样。我与你一起被王府收留,一起做了主家的奴才。王府规矩再多也赏罚分明,我们做奴才的,何曾有人将我们放在心里。你呢?你有夏公子照顾回护却不感恩,反而倒打一耙,陷他于不义!你这等不忠不义之人!有什么颜面指责主子?”
羡秋看着这个一同长大的“玩伴”,喘息不止,他想起夏玉游,顿时痛苦不堪。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与你有什么两样!我绝不会辜负我的主人,也不会杀害无辜之人。我天生高你一等,不是因为我有什么家世,而是我明白为人的道理!钟羡秋!白郎君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为他报仇!”冬昀越说越激动,拼命晃动着羡秋的肩膀,显然是对白惇差点被害一事十分愤怒。
“够了,你们当王府是什么地方!”赵舒珩斥责道。
冬昀满脸泪水,跪了下来,不再说话。
赵舒珩吩咐:“秦总管,你把羡秋和若淳带下去细细审问,茹杏带下去疗伤。”
总管应了下来,羡秋立刻被卸了下巴,厅中清场。
赵舒珩走前两步,扶起夏玉游:“真相大白,你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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