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珩松开他的下巴。
“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松口,无妨,本王倒要看看,你对你那小情人呵护备至,你的奴才是不是也一样。”
“赵舒珩、你!——”
白惇气不过想反击,被赵舒珩握紧了左手,往院子里一推。
三月的天气仍旧寒气沁人,周围一片嫩绿,白惇一席白色单衣,犹如浩瀚深海里的一只白色天鹅,微不足道又孤苦无依,似乎转眼间便能被海浪吞噬殆尽。
白惇打了个冷战,缩在一处。
小院的大门已经紧闭了,暗处冒出十几个黑衣侍卫,将院子里的杂役仆从全部赶到厢房内,这群人训练有素,腰上佩剑,武功不低。
两个内戒院的侍从,皱着苦瓜脸一脸凶相地拿着几根带刺的荆条和铁杖。
冬昀被拖了出来,三两下绑到刑架上。
“冬昀,你实话实说,本王既往不咎,必定饶了你性命。”赵舒珩用手中的荆条威胁道。
冬昀眼含热泪:“奴才不知道……不知道要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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