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想到你会怀孕?可惜,刚刚那药中,足足下了两钱的红花。”

        白惇心惊肉跳,面色发白,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够受孕。

        “赵舒珩!”白惇怒道,“当初我答应与你回府,并没有要嫁给你的意思,你不顾我意愿册封了我,对我有半分真心?你和夏侯檀已经双宿双栖,我为什么不能和别人在一处?”

        “啪——”

        右颊上再度落下一掌,赵舒珩揪着他的衣领,一边泄愤似地扇他的耳光:“你做了这么多年侧君,好处都受了,如今来问我真心?白惇,你怎么敢啊?你想让皇室蒙羞、想让我声名扫地、沦为天下人的笑柄,我待你不薄,你恩将仇报!我对你呵护备至,你忘恩负义!”

        “枉你貌若天仙、却心如蛇蝎!”

        白惇脸上挨了十几下,白嫩的脸蛋顿时红得发紫,打得他无法开口。

        赵舒珩气急败坏、见白惇面不改色,将他推倒在地。

        “来人!将冬昀衣裤扒了,往死里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惇,冷冷道,“你说出那个畜生是谁,我就停手,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白惇挨了打也不再说话,他咬住嘴唇,那头冬昀已经被脱下了裤子,掌刑的人换了厚重的铁杖,毫不留情地打在赤裸的屁股上,顿时发出一阵钝响,皮肉上也青紫一片,冬昀口中被上了口枷,只能发出呜呜之声,眼泪直流。

        赵舒珩站在白惇身前,笃定了白惇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冬昀死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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