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圈的侍卫冲过来救下了赵舒珩,侍卫连忙掏出药瓶里的丸药给他喂下。
赵舒珩捂着胸口、一边吐血一边惊讶道:“你、你没有喝那药!”
白惇冷眼看他,一个月前,萧朗星就用相同的招数骗了自己一回,他再没有心机也觉出赵舒珩“无事献殷勤”的不对劲,因此将那药悉数倒入广袖中的暗袋中。
幸好他留了心眼,否则此时毫无反抗之力。
他内力强劲,又占了先机,众人不敢再贸然强攻。
白惇如猛兽一般警惕地看着周围,哪里还有半分畏寒的样子。他双目凛然,寒风中青丝如瀑,四散开来,长眉入鬓、美得倾倒众生,又带着肃杀之气,如雪山女神一般冷傲不群。
他对着那两个已经吓得腿软的随侍道:“解开冬昀的绳索,不然我杀了你们。”
其中一个眼皮一翻,晕了过去,另一个颤颤巍巍地去解冬昀身上的绳索,解了半天却毫无动静,急得冷汗直流。
白惇注视着周围的侍卫,指着赵舒珩虚张声势道:“他中了我的绵玉掌,你们再不送他去医治,阎王也救不回来。”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扶着赵舒珩把脉,摸了半天没有摸清脉象。
白惇心知,他打赵舒珩那掌其实没用多少内力,内力都耗在其他有武功的人身上了,再过片刻他们便会发现端倪,他一把推开那侍从,两手抓住捆住冬昀的绳索,一用力,牛筋绳索被生生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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