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舒珩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萧朗星道:“那次在照水城,我也替你求情了,只是没告诉你。那天打你,我后来气消了就后悔了,我没有伤害你、伤害你们的心思。”

        萧郎星没有接话。

        “我从前从来没想过,原来一个普通人要活下来竟然这么难。我……这四个月我想了很多,如果我不是舒王,我能过得了什么生活,后来发现,果真如你所言。”

        “我高高在上,不知道你们的难处,没有考虑过你们的感受,白惇根本就不爱我,我强迫他嫁给我,还对他提了诸多要求。你帮了我那么多,若不是你,舒王府还不知道乱成什么样子,我才是恩将仇报的那一个。我心里爱着檀儿,却一个一个侍妾娶进来,不喜欢了又让你处置了,从来没有将他们视作一个人。我自诩天潢贵胄,却活得浑浑噩噩,这辈子连自己要做什么人都不清楚……我实在是烂人一个。”

        “我见识短浅,你恨我是应当的。”

        “萧郎星,对不起。”

        萧郎星闭了闭眼,与白惇额头相抵,落下泪来。

        “我不敢奢求你们原谅,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赵舒珩也眼中泛着泪光,这些话他昨晚迷迷糊糊得想了很久,今日终于说出来,顿时有如释重负之感。

        萧朗星见他诚恳,终于卸下心防,道:“我离开京城之时布置了许多,让你哥以为我们是一起逃走的,后来想必是肖山突然回来,揭破我和白惇的事,才让你哥发下海补文书追捕我们。既然你还活着,自然可以为我们作证。”

        赵舒珩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就顺水推舟,只说你我逃亡时走散了,白惇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们早就断了,就算曾有过私情,看在萧家的面子上,我二哥想必也不会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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