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到了南安侯府,南安候亲自迎接,赵靖澜神态自若地下了马车,一只手拿着鞭子,一只手牵着绳子。
南安候原本严阵以待,生怕靖王上门不怀好意,却没想到从马车里牵出一个小奴。
那小奴虽然衣裳齐整,脚下却只有一双罗袜,估计里头什么也没穿,蒙着眼睛看不清长相,樱桃小口倒是鲜嫩,想来姿色应该不错。不过,这小奴似乎是第一次被带出来见客,爬得太随意,像只小狐狸,不像寻常带出来见客的私奴一般撅高了屁股曲意讨好,可见尚未调教妥当。
“家里刚得了个新奴,还没调教好,正好带出来玩玩。”赵靖澜解释道。
南安候一见这阵仗,不知怎地心就放下来一半,听说近年来赵靖澜颇有几分沉迷美色,半个多月前还色令智昏地将傅从雪一介私奴擢为刑部尚书,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这位摄政王也不外乎如是。
南安候目不斜视道:“王爷里面请,家里有一处园子风雅别致、已经打点干净。”
原本凭宁轩的武功,想要听声辨位并非难事,然而脖子上和腿上的铃铛一直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反而干扰了他的听觉。
好在赵靖澜走得不快,南安候看出来靖王在照顾这小奴,私奴这种供人取乐的玩意,靖王竟然如此爱惜,南安候倒是颇为意外。
“想必这位小公子必然姿色过人,否则也不能让王爷如此怜香惜玉了。”
赵靖澜道:“他长相实在一般,唯一有个可取之处,便是屁股圆润饱满,是本王见过最好的。少不得多疼惜一些。”
宁轩:……没有话聊可以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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