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唯有一处,可以叫他不用心机。
便是脱了裤子的时候。
“我、我没有……”傅从雪小声反驳。
“没有什么?没有失去判断,还是没有顾着自己的屁股?”
傅从雪又羞得红了脸,搂着他的脖子,小声道:“奴才的屁股就是给主子玩的,没有什么要顾及的。”
又恭敬又甜。
这样的话,以前只有被逼了才能说得出来。
赵靖澜的手不断地揉着他的肿屁股,心里十分熨帖:“那是没有什么?你可不止一回被我抓到了。”
傅从雪道:“主子英明神武、一举一动都自有用意,奴才用不用心机,都是一样的。主子让奴才脱了裤子,奴才只知道要伺候主子,心里再难受也想让主子高兴。”
赵靖澜听到这番言之凿凿,实在是觉得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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