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与萧朗星不欢而散,起初几天自己只是生气,气他怎么不来见自己,他疯狂地想念他,想和他睡在一块儿,想与他说话……
现下,他不知道萧朗星想做什么,却觉得自己从始至终都被人裹挟着,没有半点自由。
门外来人通传,夏玉游求见,白惇感觉到自己的不受控制,吩咐道:“别让他进来,你们也都出去,不要靠近我。”
“是……”
夏玉游在门外得了吩咐,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白惇耳边嗡嗡作响。
他曾经以为天砂城会是他永远的家,没想到原来自己敬重爱戴的义父,也只是舍不得他这个绝佳的身体,想留着自己给他做练功的鼎炉。
他的眼睛越来越红。
往事再度浮现在眼前。
白浩然掐着他的脖子、掏出紫红色的性器想要强暴他,他咬住了对方的手臂,鲜血四溅、却被对方一掌打飞,在天幕中划下一道残影。
“贱种,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忘恩负义!”
对方龇牙咧嘴,如同猛兽一般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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