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黏结缠绕在他舌头上粗长刺人的腋毛,还是那尝起来又苦又咸还带着不知名颗粒物的汗水,又或是那将他整张脸都糊住的骚香闷热的味道和体温,都让木安南痴醉着魔,甚至他全然忘记此时就是在郎驭和吕珊娜的家里,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好香,驭哥的腋毛都这么好吃,唔,汗液好香,好快乐。
而极少被舔腋下的郎驭顿时就被那又湿、又滑还热的舌头在敏感的腋下滑行所激起的强烈电流感征服,他的喉咙里忍不住传来舒爽至极的闷哼,那只本来是扶着木安南头的手现在也弯起,将木安南的头整个包裹在他的臂弯里,并且忍不住将他的头往那多毛的腋下压。
“嘶——好爽!安南,别这样,呃哦~舌头好舒服,好痒,呃啊,不行,安南!”郎驭从一开始的猝不及防,到紧接着就被那销魂的骚痒感征服,忍不住将木安南的头整个压在他的腋下,再到想到他们现在可是在客厅,而且还是在妻子的注视下。
想到这里,郎驭通红个脸,看到那在客厅转角处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吕珊娜,那从脚后跟升起的羞耻感将他要整个淹没。
还有什么比前不久才跟妻子说自己不爱这个男人,下一秒就当着妻子的面被这个男人舔胳肢窝、吃腋毛而爽的不行还要更羞耻的吗?尽管郎驭潜意识里甚至根本不想阻止还在他腋下舔个不停的木安南,而且还恨不得把那张激烈舔舐的嘴按到自己另一个胳膊下,但是,郎驭却不得不阻止正舔腋毛舔的正香的木安南。
他忍住喉咙里的呻吟,松开胳膊,用另一只手从后面握住木安南的脖颈,然后整个身子像后撤,只见此时郎驭胳膊下的腋毛被舔得像是洗了口水澡一般,不仅全都贴在皮肤上,而且还有不少口水在顺着那分明的肌肉而四处流动,甚至连郎驭那胸膛旺盛的胸毛而和腋毛连成一片的黑毛也被那舌头舔的油光发亮。
但是尽管都已经把郎驭的腋毛舔成这样了,木安南还没舔够,他不仅头还在拼命地跟着郎驭离开的方向动,舌头更是伸的老长,就为了还能再舔舔那满是口水的腋毛,“嗯啊~还想要,我还想舔,还没舔够,驭哥,再给我舔舔你的毛吧,好香,好好吃,唔,还想我,安南还想要。”
而就在这个时候,吕珊娜也走了过来,她看着那浑然忘记此刻他身在什么地方,还在伸手扒拉着郎驭想要继续钻到郎驭腋下吃腋毛、舔汗的木安南,轻声说,“肛毛你也想舔吗?”
因为醉酒而反应缓慢的木安南先是没反应过来这是谁说的,他还在找人,但是听到了“肛毛”,他的脸本就红,现在更是红上加红,他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竟然还有点不敢看郎驭,显然他已经开始在意淫舔舐郎驭的肛毛的画面。
这个时候,吕珊娜又说,“腋毛,肛毛,乳毛,阴毛,你都很喜欢舔吧,我老公的腋毛味道好吗?那么多汗,肯定很臭你很喜欢吧。”
这个时候,就算木安南头脑发昏,双眼发晕,也反应过来这是谁说的,他的眼睛兀的睁大,看向那在沙发头站着看着他的吕珊娜,她头发披散着,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纯白的吊带,看着他的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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