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痛带来的电流感直击郎驭尾骨,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会阴激烈收缩压抑着那强烈的射精冲动,可喻湄却不放过他,她的舌头伸出,像是蜿蜒的淫蛇,从郎驭的双乳之间行走,将那中间的茂密胸毛全都舔趴下,就像是那被蛇身压下的草丛,那饥渴的淫蛇被那那丛林之中的黑莓果所吸引,红蛇爬过那黑莓果之下的黑色花萼,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一口吃下那黑莓果,用舌头舔食牙齿撕碎,等吃过了,那淫蛇又一路往下,顺着那坚硬的土地,在那丛林中蜿蜒爬行,又来到了那被汗水打湿的小洞口,干渴的淫蛇钻进那洞穴,好想要从那洞口钻进更深住。
而被那舌头钻着肚脐眼儿的郎驭确实倒吸了一口气,他的小腹随着女人的舌头钻弄,开始疯狂的收缩,直到最后他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抓住女人的嘴,一口含住那让他欲仙欲死的舌头,开始疯狂地吸允女人的津液,而喻湄也像男人最亲密的恋人,那白皙柔软的手臂盘上那古铜色强健有力的臂膀,张大嘴含住男人伸进她嘴里的舌头,二人激吻,头不断扭动,直到她的视线从郎驭的耳旁穿过,直直射入那衣柜中间好似对上了那双满是血色的双眼,喻湄知道那个女人正在看,她在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激吻,看着自己的丈夫在狂操一个男人的屁眼儿。
这还不够,喻湄宛若最淫邪毒辣的女人,她抽出舌头,凑仔男人的耳边,用嘴亲昵的语气说道,“老公,老婆的骚逼好痒,亲亲老婆的骚逼好不好,让老婆在你的嘴里高潮,给你喷淫水让你解渴,好不好。”
而狂插着屁眼儿挥毫着大量体液的郎驭本就极为干渴,女人的口水还没吃够,而又听到这个骚货如此发言,郎驭被刺激地忍不住牙关咯咯作响,他看向那已经被女人大大掰开露出那红肿艳红的淫逼,甚至那个浪货还用手蘸取了一丝极为浓白的淫水塞进他的嘴里,“老公,吃老婆的淫水,好吃吗?把老婆抱起来,把骚逼舔烂,把淫水都吃干好不好~”
那入嘴的浓稠至极的咸骚味道和女人的浪语就是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最后一推,郎驭再也忍不住伸手抱着女人的臀部就是狠狠地往天上一抛,然后在女人的尖叫声中稳稳托住她的臀腿,那满脸大汗和干涸的淫液的脸直接埋进那比他的脸还要湿润淫乱的骚逼中,大嘴一张就是将那骚逼在外的淫水全都舔进嘴里,那囫囵吞枣的贪婪模样就像是那左右崴脸疯狂吃西瓜的人一般。
“啊啊啊~舌头好大,额啊,骚逼都被舔到了,额啊,屁眼儿也被舔了,老公,你好会舔啊,我好爽,插进我的屁眼儿,额啊,啊啊啊——,进来了,哦啊!!”喻湄就像是郎驭手中的玩具,丝毫没有重量一般地被他托举着舔食,甚至他一路顺着那淫水痕迹舔上了那粉红的屁眼儿,女人的屁眼儿没有男人的屁眼儿气味浓厚,但那更为柔软的触感让郎驭着迷。
他的大舌钻进那紧致的屁眼儿,但女人那肌肉收缩的力度根本不足以与他的舌头抗衡,很快,那屁眼儿就被男人的舌头干得像是一个肉洞一般,而吃够屁眼儿里的肠液的郎驭又移嘴向前,一口吃出那疯狂蠕动分泌淫水的骚逼,那刚还在屁眼儿里肆虐的舌头又插进那满是逼水的骚逼之中,甚至他还以舌为屌,抱着女人的臀套着自己的舌头,同时上下移动自己的头,让自己的舌头能够进入更深更紧致的空间,吃到更多的淫水,那拍击力度之大,连他那性感的唇和下巴上都被啪打出了黏腻白泡。
而喻湄则是仅仅地抱住那埋在自己骚逼里的脑袋,她的眼睛一直看向衣柜,嘴里不停地淫叫道,“哦啊啊!!好猛,舌头全都进去了,哦~,好撑,屁眼儿被舌头插的好撑,啊啊啊,好爽,骚肉都被舔到了,哦啊啊~~,老公,舔人家的骚逼,骚逼也想要,呃哦哦啊,好爽,好刺激,嗷嗷,骚逼吃到老公舌头了,老公用舌头干我,把老婆的骚逼干高潮,呃啊,喷淫水给你吃,哦~好爽,阴蒂也被鼻梁挺到了,额啊,到了,到了,额啊啊,喷了,喷了!!”
吕珊娜亲眼看着郎驭抱着那个女人,他那不知道多少次给过自己无比的安全感的臂膀,现在托举着另一个女人,而他,只是为了钻进那个女人的骚逼,吃她的骚水,甚至连屁眼儿都不放过,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想要向她所展示的东西,看,你的丈夫一点儿也不在乎你,他的心里只有肉欲,哪里有你?他不是你一个人的老公,他的身体再也不属于你一个人的了,他好猛,好有力,他的舌头还会舔,你的老公可真是爱吃逼啊,他要把我的淫水都吃干了,我要被他舔到高潮了,真是你的好老公呢,可是他再也不属于你一个人的呢。
不,不,不,不要,不要这样,郎驭,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吗?你果然就是一个淫夫,你怎么这么淫贱,她叫你老公的时候你有丝毫想起过我吗?你真的不会愧疚的吗?还是说,你已经麻木了,或者,你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背叛感给你带来的刺激了吗?是的,她越叫你老公,你就越刺激吧,舔不是你妻子的骚逼很爽吧,是不是觉得欺骗我你还喜欢男人的事实你很得意啊,郎驭,郎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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