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有意当着自己妻子的面这样,这对于郎驭来说,这就是挣脱那些层层叠叠束缚着他的道德和爱情枷锁,尝到那散发着铁锈腥味、但却是属于是真正的自由的味道,那就像是一头野兽,尝到了兽生第一口腥甜的血液、刺激它体内原始先天的血性一般。
这是郎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尝到了那揭开皮肉、露出骨血的违禁感,吕珊娜的凝视就像是成千上万根银针扎在他脊椎上,所激起的是密密麻麻的刺爽感,他的所有神经都在这种刺激之下空前的活跃兴奋起来。
但尽管如此,就像是吕珊娜所说的那样,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这些刺激还是不够弥补他身体的空虚,尤其是对于刚经历过男人启蒙没多久的郎驭,他潜藏多年的身体和心理上对男人的期盼和需要是极其爆裂的,没有男人鸡吧填满他那饥渴的屁眼儿,他就会一直处于这种焦灼状态,就像是永远缺失一部分而无法闭环一般。
而现在在场的另一个可以强悍到足以满足郎驭性欲的男性显然此时已经丧失了和郎驭交媾的欲望了,他的整个心神都被那个女人吸引住了。
郎驭看着那个明明那么高大、满身野性的男人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此时就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一般,没了獠牙和尖爪,连他两腿之间本来还昂首挺立的鸡吧此时都萎软吊在空中,郎驭顿时感觉无趣地收回了眼睛,一同收回的还有他插在林青青体内的鸡吧。
只见他将那黏在他身上的林青青无情地扯下,任她无力地软倒在温泉中,他那抽出来的鸡吧上面满是白色的淫丝,在他那血脉喷张的鸡吧上像是粘结成的一张蜘蛛网一般,和那扭曲虬结的青筋血管交织在一起,显得十分可怖,就算是他鸡吧根部的厚重阴毛上也是惨不忍睹。
他看着吕珊娜,那双眼睛恍惚炙热,语气滞涩发软,“媳妇儿——,”他语音拉长,虽然在外人听来郎驭的语气平平,听起来毫无感情波动,但是作为最熟悉郎驭的吕珊娜却知道这是郎驭势弱或者又是需要她帮助的语气。
她到底还是爱他的,她深知这个男人的高傲,也深知什么是进什么是退,这个时候再在这里纠结于他们的关系无益,而且——
吕珊娜的眼神飘过林青青,再看到林青青看着郎驭的那双眼里的狂热,吕珊娜不由反感厌恶,她也不想再让这个贱女人参与进她和郎驭之间,那是一种像是第六感的预感,只是此时吕珊娜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远离她,她不会知道这个女人还会给她的生活带来什么影响。
吕珊娜收回眼,看向郎驭,轻声说道,“老公,走吧,这温泉也泡的够久了,该回去了,毕竟你晚上不是还约了安南嘛~”
他什么时候约了木安南,郎驭错愕地看着吕珊娜,却对上她那双意味深长的眼睛,不由想起妻子昨天就叫自己约木安南吃饭,只是自己当时却因为道德感作祟,他还是说服不了自己那样做,但是他当时拒绝妻子的提议之后内心的扼腕到现在郎驭还能回味,而现在吕珊娜在他刚彻底摒弃伦理、最需要男人的时候,又提起了木安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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