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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郎驭手上的碗就洗完了,他手上却不急着放下工作,还拿着那放在晾干区的抹布将灶面上的水渍擦干净,好似就是为了给自己的鸡吧被多口一会儿找借口一般,而很快,台面上已经不需要他再干些什么了,郎驭也再没了借口地收回手,一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另一只手捏开握住自己鸡吧的手,将那根被吃的口水淋漓的鸡吧抽离出来。

        甚至在离开那张嘴的时候,还发出了“啵”地一声,而这个时候,尤晓兰也并未怎么反抗,她顺势站了起来,可就在一瞬之间,她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的骚逼之间用手摸了一把淫水,抹在了郎驭的唇齿之间。

        那白浓的淫水浆液就像是浆糊一般地粘附在郎驭的唇上,他刚把裤子火急火燎地提拉上,不顾那高高翘起的鸡吧将它无情地又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内裤之中,嘴唇上就被突然糊了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抿了下唇,那咸浓腥臊的味道顿时充斥着他的口腔和鼻间。

        但就像吕珊娜所揣摩的那样,郎驭确实就是喜欢这样重口味的气味,或者说,只要是体液,只要能让他动情,他都无法抵抗,就如同此刻,他并没有伸手将唇上残留的淫液抹去,也没有觉得恶心地想要将嘴里的白浆吐出,他只是受不了地拔腿离开这里。

        郎驭感觉到自己唇齿之间全是那种让人克制不住内心淫欲、勾得他内心的野兽咆哮想要破笼的气味,他直接有走到冰箱拿出一瓶啤酒咕噜咕噜地灌下去,想要压制住那股味道。

        而此时,尤晓兰也走出来了,她走到郎驭的身边,“小驭,妈妈吃得你鸡吧爽吗?是不是还想再被吃啊,呵呵,妈妈的骚水这么香,你一杯啤酒够吗?呵呵,要不要再吃吃妈妈的骚水啊,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样子,真该给你补补水。”

        “够了,你别说了,你还是个人吗?你不知道羞耻的吗?”郎驭怒斥道,要不是这个女人的出现,他根本不会出轨,她就是个恶魔。

        “羞耻?那是什么东西啊,我只知道女婿的鸡吧真粗,妈妈的骚逼太饥渴了,不仅想吃女婿的舌头还想吃你的鸡吧。”尤晓兰又依附过来,相对郎驭动手动脚的。

        可郎驭却急迫地想要离开,但尤晓兰却开口,“你走什么?珊娜叫你晾沙发垫的,你忘记了?要是珊娜知道,咯咯咯,她的老公昨天就在她买的沙发上操了她的亲妈,你说她会怎么想?”尤晓兰如同恶魔地在郎驭身边不停地说着攻击他的心防。

        而郎驭成功地又被她的话制止住脚步,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阳台,好像这样就能把尤晓兰抛在脑后一般,他勾下腰,从洗衣机中掏出堆积在一起的沙发垫,这个上面昨晚沾染上的是他的精液汗水和自己妻子母亲的淫水甚至尿液,而现在自己正要把它挂起来,以后妻子甚至可能会在这张垫子上坐下,或是睡觉,或是和自己看电影,可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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