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躺下,那舒适的被窝让他紧绷的身体舒缓,就听到妻子的话传来,“老公,明天周五,我们请木安南吃饭吧,正好他河大里面上班,从马场回来也顺路,你就接他一起回来,甚至你们可以在河大打打篮球什么的。”
木安南是郎驭的好友之一,但和郎驭这样的高大雄伟的体型不同,木安南虽然长得高,但身板儿并不雄壮,但这并不意味这个人就很薄弱,相反,郎驭和木安南打篮球的时候发现木安南其实很有劲儿,而且很聪明,只是性子有些容易害羞。
他们每次洗澡的时候,他们洗澡的地方就是一排花洒,没有任何遮蔽物,郎驭不可避免地看到过他的身材,和他清瘦的身体和那容易羞涩变红的脸蛋不同,木安南的鸡吧生的极为不寻常,即使是郎驭这样的巨物和他的相比也不能说胜,只能说不相上下,而且他的鸡吧非常弯,倾斜度远远超过郎驭的,就像是一把粗壮弯长的大弓。
只是看了那么一眼,郎驭就不敢再看,但也就是那么一眼,便深刻地记在了他的记忆里,而从那之后,郎驭也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减少这样和他甚至和其他男性洗澡的机会,他的脑海里根本无法忘记那些各异的鸡吧。
而此刻郎驭更关心的是为什么妻子会突然叫他过来吃饭,木安南和妻子之间的交集并不是很多,而且还是在挑明之后突然……
“为什么突然叫他?”郎驭喉咙发干地询问。
“老公,是你啊,你很想见老朋友了,而木安南又是正好和你在本市的好朋友,叫他吃饭一点也不过分啊,而且,老公,你不是很想被大鸡吧插吗?木安南的就很大啊。”吕珊娜再也没有任何遮掩地说道。
郎驭兀地看向枕边人,他的眼睛睁大,那一瞬间他都忘记了呼吸,“你怎么知道,他的…鸡吧大的。”
“我是怎么看到你出轨的,我就是怎么看到他的呀,”吕珊娜在厕所里装了针孔摄像头,而且在马桶附近也装了一个,那天正好是木安南到他们家做客,那时候吕珊娜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她在厨房做饭,可等吃完饭郎驭去送木安南,而她在家无事翻开监控的时候,才发现木安南在对着马桶尿,她本想退出去,可她却注意到木安南手上拿着一条深黑色还绣着老虎图案的内裤捧在脸上在深深闻嗅,满脸迷醉晕红,手上确是对着那马桶手冲着他那根弯度惊人的黑屌。
那一时间吕珊娜都不知道自己是在震惊于他竟然在拿着丈夫的内裤手淫,还是震惊于那么白皙的他却拥有如此青黑的大屌,从那个时候起,吕珊娜也开始意识到原来老公的这个好朋友每次看到他脸红是因为他喜欢老公而害羞,看到自己脸红是因为喜欢上有妇之夫还是同性的好友而不好意思。
现在吕珊娜提到邀请木安南正如她所说,她就是想要看到丈夫出轨,而她甚至现在都把出轨对象都选好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郎驭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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