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吕珊娜的舌头和塞伦的舌头中间搅拌的手指让两人没办法再激烈地吻下去,那被打断的吻和心理上的愤怒让吕珊娜抽出舌头,她看着自己刚抽搐舌头就开始忍不住伸出舌头在男人的脸庞舔舐,想要吃到那根舌头的丈夫,她怒极反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正被郎驭猛插屁眼儿的塞伦却开始动作起来。
“呃啊啊~操的好深,怎么,老子的屁眼儿还满足不了你,还和你老婆争吃老子的舌头,你怎么这么贱,老子很久没看到像你这么淫荡的男人了,嗯啊,鸡吧好粗,哦~真他妈长,呃哦~,想吃老子的舌头,嗯啊,那就蹲下来,握住老子的鸡吧插进你老婆的逼里,呵呵,你这么骚,再把老子和你老婆舔爽了,老子今天就不仅让你吃够,嗯~,还把你干爽,”塞伦脸上是无尽的恶意,可是他抛出的却是让郎驭无法拒绝的诱惑。
只见郎驭的眼神动荡,光是听着男人的话他都在浑身战栗,他的眼睛不由看向吕珊娜,他身下抽插撞击的动作越来越慢,显然,他已经动摇了,他明知道他不能也不该动心,那可是将其他男人的鸡吧插进自己的深爱的人身体里啊,他怎么能这样做。
可是那身体里像是岩浆一般在滚动沸腾的性欲,好似就是要把他烧干一般,让他根本无法拒绝那可以解救他的甘霖,他痛苦地看向妻子,那双眼里就好像有一只手伸在还在汩汩冒泡的沼泽外面求救,他想让吕珊娜救他出去。
可什么是救他?将眼前的一切叫停,让所有的不堪和乱伦都停下,让他的身体处于饥渴之中,让他不用再承受这种道德的选择,这是救他吗?
或许这是的,甚至是让这一切有可弥补机会的一次选择,但这是郎驭想要的救法吗?显然不是,所以他又将选择权抛给了吕珊娜,就好像是在说,你想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
可是,郎驭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吕珊娜的原谅,是她的理解,他想要的是自己妻子的默许,默许他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
吕珊娜的眼里除了失望再没有其他,那么一瞬间,三个人就僵持了下来,可是,欲火中烧的郎驭又能坚持多久,他难耐地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他那双眼像是小狗一般地看着吕珊娜,甚至因为久久得不到回应而被身体里越发难受的性欲折磨地喉咙里发出啜泣,他的声音颤抖着,“媳妇儿,媳妇儿,我,我,你想要的对不对,不然你也不会下来,你别怪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快乐,一起……“
吕珊娜身体战栗着看郎驭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紧接着代替的是那还在大石墩上面的林青青幸灾乐祸、充满恶意的眼神。她收回眼神,呼吸急促地和塞伦对视,她看到男人那深蓝色的眼眸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满脸通红,眼睛极亮,瞳孔颤抖,那是兴奋至极的模样。
塞伦将头埋在她的耳边,那炙热、带着湿气的呼吸吐在她的耳垂上,“你很兴奋是吧,看着你老公出轨、甚至现在亲手把你送到我的鸡吧上,是不是很刺激,你老公真烂啊,你还爱他吗?哈哈哈,你还爱他,你也是个疯子,你们都是变态,为什么,为什么她却不是你这样的呢。”塞伦像是疯子一般自言自语着,他口中的“她”又是谁。
吕珊娜不知道,但她现在也没心思再去关注他了,因为她已经感受到自己的屁股上出现的那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大手,那手将她的屁股分开,甚至出现了一根舌头从下往上地将她整个阴户舔遍,她兴奋地往身下开,又看到刚舔完自己逼的丈夫,又握住那根粗长的大屌,那根属于其他男人的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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