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郎驭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这男的就是他的好邻居,而那女的很巧,就是昨天他在马场遇见的那位身着镂空贴身旗袍的贵妇熟女喻湄。
和他们对话一样,这对男女缺失是侄子和小姨的关系,而且是有血缘关系的。喻湄今年45岁,她有一个妹妹40岁,生有一子叫崔醒,这崔醒从小在他国长大,接受的是异国的文化教育,思想十分开放,换句话说他玩的十分开,再加上他家也不缺钱,还真没什么他没玩过没耍过的,直到他十八岁,喻湄的妹妹喻闵实在看不下了,才把他送回国家,让自己亲姐给看着,改改脾气。
她又怎么会想到她的儿子是个连她亲小姨看了都要撩拨的人,而那喻湄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虽然是亲侄子,那又能怎么样,于是二人便开始钻穴逾墙,一个是年轻的男性肉体,一个是成熟极其复又韵味的熟母,尤其二人还是亲小姨和亲侄子,二人在一起的时候那自然是活色生香,粗言鄙语不绝。
就如同现在这般,二人躺在那柔软雪白的云朵床上浑身赤裸着,喻湄玉体横陈,双腿将自己的侄子的头夹在双腿中间,就像是夹枕头一般,而崔醒就像她双腿之间的一个性玩具一般嘴唇像是那肥美的花瓣吸盘紧紧贴住她的阴唇,双颊一缩一缩地嘬吸着他口中所说的奶头,而喻湄则是被他吸得穴心收紧,丰臀不住往他嘴里挺动,好让他吸得更深。
喻湄享受着侄子一大早过来钻进她胯下得唤醒服务,现在她整个人被性欲刺激得脑海清明,这才问道,“你一大早过来干什么?肯定不只是到你小姨这里吸吸奶头喝喝奶水吧。”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小姨,”崔醒又深深吸了一口那满嘴生香得淫液,又道,“我今天可是有一道大餐邀请小姨一起享受呢。”
听到这,连崔醒都称之为的大餐让喻湄来了兴趣,“呃,舌头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狠狠舔它,呃~,什么大餐让你这么兴奋。“
崔醒在喻湄那十分紧致但淫液分配的骚逼里舌头狠狠转了一圈才抽出来说,“小姨的骚奶真好吃,嘿嘿,你昨天不是去了一家马场吗?你看到那家马场的老板了没?”
马场老板,听到这喻湄顿时回忆起昨天在那个马场看到的那像草原狮王浑身散发着野性和爆发力的男人,她感兴趣地抬眉,“哦~,你把他怎么了?”
“我能把他怎么了,哈哈,是他把别人怎么了,我在阳台上可真是听了个真真切切啊,那动静,渍渍,我恨不得钻过去看看,最刺激的是,那可不是他的老婆哦。”崔醒狎亵地说道。
喻湄看了眼兴奋地脸上都红了的崔醒,她知到自己这个侄子是个玩的开的人,没想到这就是早就盯上了那个叫郎驭的男人,她们到底是一家人,眼光还真是相似,想到他所说的大餐,再联想到他刚才所说的话,喻湄挑眉,“你录音了?”
崔醒没想到喻湄这就猜出来了,他笑道,“不愧是小姨,这么快就叫你想到了,我用那个录音威胁他今天来天凤,不然就,嘿嘿,不过,小姨你可得帮帮我啊,这个男人可有劲儿了,平日里看都不看我一眼的,你可得帮我拿下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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