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咬着牙齿,呼吸急促,右手在那红肿的菊花中进进出出,原本他只是纯粹为了将里面的脏污清洗干净,可是却不知不觉地在这样的过程中那骚浪觉醒的肠道被手指刺激的动了情,钟守的脸上起了兴奋的红晕,这让他当即就猛地把手抽了出来,不敢再继续下去。
他脸上神情动荡,似乎是接受不了自己竟然会如此淫荡,明明昨晚被强迫,但是那身体所感受到的快感是隐瞒不了的,甚至现在,他只是想把屁眼儿洗干净罢了,但是被打开的肉道却涌起了巨大的空虚和瘙痒,继续要炙热的、粗大的、强壮的物体来抚慰。
而和钟守一样备受折磨的还有邢泰铭,虽然他在竭力地在用工作上的内容来占据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想到昨晚的事情,可是田淑秀就像是飞舞在他身边的苍蝇一般,让他根本无法集中。
尤其当田淑秀故意翘着屁股在他身边用那蓝色的抹布在桌子边上擦来擦去,还时不时地用腿蹭着他,当着岳父的面就意有所指的问他,“泰铭啊,要喝水吗?妈给你倒一杯水吧,现在天气这么干燥,你昨天又喝酒了大晚上才回来,多喝点水的好。”
田淑秀的声音就好似打断了笼罩在这个心思各异的家庭上那无形的凝滞气氛,让空气变得活跃起来,但是对于知情人来说,那些气氛是秘而不宣、极为暧昧的。
钟正也被吸引过来了注意力,或者说,他也想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他会被脑海中那翻来覆去的充实着灼热的色情情欲的画面燃烧殆尽,“你去倒杯水来就是,那么多话!泰铭啊,最近工作怎么样?”
邢泰铭松了一口气,因为田淑秀终于从他身边离开了,他动了动身子,对向钟正,语气平稳地说道,“还行,最近部门空降了一位上司,昨晚便是这个酒局,尚且还不知道这位上司的行事风格。”
钟正点了点头,又问到,“女上司还是男上司?”
邢泰铭脑海中回忆起昨晚见到的那个身穿着剪裁良好的黑色西服套装,脚上踩着同色系的黑色高跟鞋,头发披散着,嘴上涂抹着鲜艳的红唇的女人,回道,“是女上司,是从华北地区的总部调过来的,年纪不大,应该是来历练的,呆不久。”
钟正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正好钟珍将最后一道菜也炒好了,便说道,“菜好了,快过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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