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下来郎驭的臀部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在木安南的脸上忽远忽近地动来动去,就是不见他再次沉下屁股,但是郎驭的嘴上动的却是更欢了,他嘴里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将吕珊娜的阴户全都打湿,连木安南的鸡吧上也全都是那冒着白泡的口水。
而随着这些润滑液的加入和之前唇舌的刺激,那卡住的龟头和逼肉之间又开始松动,而处于最高处的吕珊娜看着自己老公那张坚毅硬朗的脸埋在她的胯下用那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和木安南的衔接处,一个在马背上脊椎挺的笔直、眼睛注视着前方、傲然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却在做着这种事,还不仅如此,他那挺翘的臀在木安南的脸上打着转儿,明明是坐在马背上不动如山的腰臀现在却如此饥渴难耐地晃着屁股诱惑着一个男人。
这一切都叫吕珊娜被刺激地双眼欲裂,她下腹疯狂地痉挛收缩,阴道深处的淫肉早就动情充血肿胀,极为空虚,于是就在郎驭的舌头又一次从她的小阴唇中间划过的时候,她竟是直接屁股下沉,将那鸡吧一口气吞了大半,直到那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她才停下来。
而郎驭也被吕珊娜这样突然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地舌头从她的阴蒂上划过,直接刺激得吕珊娜下意识地收紧下腹,那本就极为紧致包裹木安南鸡吧的逼肉又是紧紧收缩,将木安南刺激得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抬臀,双手死死抱住郎驭的大腿,嘴无力地张开呻吟着。
“啊啊啊——不要,呃啊啊!!好紧,好热,呃哦哦~~进去了,插进去了,嗬啊啊——不要这样,嗯啊啊~~”虽然木安南没有只字片语说自己很爽,但是听听他那呻吟就知道他此刻当鸡吧插进阴道、被那淫肉包裹冲击的感觉是多么的强烈,但是木安南的脸上却是痛苦的,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下体所传来的快感对于他的灵魂来说都是不允许的。
他此刻就像是背叛了自己的信仰一般感到罪恶,下体不断传来的刺激是那么的强烈,他全身都好似浸泡在那炙热的海洋之中,那种快感是陌生的,但是令人着迷,可越是如此,木安南就越是罪恶,他紧紧抱住郎驭的双腿,感受着那手下坚硬如铁的肌肉和粗糙的腿毛,他的眼睛却好似被身下的快感冲击得涣散,但是他的瞳孔确实始终集中在郎驭的股间那朵黑红的菊花上。
而此时的郎驭看见木安南的鸡吧就这么突然地消失在了他的视野,进入到了自己妻子的身体内部,那根那么粗壮、弧度那么刺激、龟头上还有着小凸起的鸡吧就这么被妻子抢先感受到了……
郎驭怔怔地看着吕珊娜那满脸享受快乐、不停扭动着腰部在那根巨屌上套弄的样子,就好像是在用那凹凸不平的龟头摩擦着她的敏感点一般,“嗬啊啊呃哦——好爽,呃哦哦~~龟头磨的好舒服,里面好撑,嗯啊~~好大,好刺激,呃哦哦~~安南,你鸡吧干的嫂子骚逼好爽,嗬哦哦~~嫂子的骚逼夹得你鸡吧舒不舒服,嘶~好爽。”
鸡吧粗的好处就是轻而易举地就能摩擦到所有的地方,长的好处就是能顶到阴道深处瘙痒的地方,而鸡吧弯的好处就是能更加有力地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尤其吕珊娜发现木安南的龟头并非是光滑一片的,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凸起,每一次从自己敏感的淫肉上划过的时候,那激起的电流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只叫初次领略的吕珊娜当时就身体疯狂地摆动、嘴里大声地淫叫着到达了高潮。
“啊啊啊——好爽,戳到了,呃哦~~龟头好糙,磨的好爽,不行了,我不行了,呃啊啊啊——好刺激,嗬啊啊~~我要到了,嗯啊啊,就是这样,呃啊啊啊——”吕珊娜被那极快到达的第一次高潮冲击得浑身无力地趴在了木安南的身上,下腹疯狂地抽搐着,包裹着木安南鸡吧的阴道也在疯狂地收缩,尤其是里面分泌出了一股极热的淫液就这么浇在了他的鸡吧上了。
还不止如此,郎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竟然直接就跪坐在了木安南的头上,只不过他还控制住力道,不让自己全部的力量都压在木安南的脸上,可是尽管这样,那浓烈的味道和股间炙热潮湿的空间还是将木安南罩了个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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