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是一如往常地缠着钟守,但是她的行为远远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放荡肆意,就像是完全打开了自己似的,她的舌头从钟守的乳头上舔过,感受着那极具存在感的硬硬的突起物,还有那缠绕在舌头上的粗糙乳毛,看着那个和父亲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一样克制的弟弟在自己的挑逗下动情起反应,那种得胜感是如此的刺激和令人兴奋。
“阿守,你看你奶头都硬得像块石头了,比姐姐的奶头还要大,你说你刚才出去的时候,父亲有没有看到你这像是女人的奶头呢?”钟珍说话间,还踮起脚尖,左手攀住钟守的厚实的肩膀,右手捉住她那丰腴过剩的大雪团子,用那粉嫩的奶尖儿在男人那紫红的乳头顶端磨蹭戳弄。
说是乳尖儿那就是真正的乳尖儿,钟珍的奶头整个的形状就是周身细、腰部长、顶部尖,不像是锥子,倒像是一个刚破土不久后的竹笋,而现在那坚硬的“竹笋尖儿”正在一个男人那膨胀裂开的奶头上肆意摩擦狠狠戳弄,而男人的所有克制都用在了压抑自己的呻吟而非拒绝这由自己亲姐姐带来的、罪恶的快感。
但是钟守也并非没有拒绝,甚至直到现在他也仍然恪守“底线”,那就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生殖器放进自己亲姐姐的阴道里,在他看来,那就是他最后坚守的伦理底线,好像只要没有突破这一点,他就没有乱伦似的,但是他的这一防线在日积月累的性爱冲击下早就变得越发松动、岌岌可危。
“姐,爸他是个男人,怎么会盯着我看呢,”钟守的全身都在钟珍的挑逗下发烫,尤其是他那正在被玩弄的乳头更是敏感至极,看着自己的亲姐姐捏着那给他侄女儿哺乳的粉色尖奶头在自己那肿胀得都要裂开的奶头上戳弄,甚至因为那掐着奶头的手过于用力,那尖奶头上甚至都溢出了淡黄色的奶液出来。
那丰盈的诺大一滴奶水汇聚在钟守的奶头上摇摇欲坠,又在那女人的不停的玩弄下从那臃肿的奶头上坠落,从男人的乳头上顺流而下,“阿守,你看,你都流奶了,父亲要是知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不仅长着个女人的奶头,还会流奶,一定会很震惊吧。”钟珍看着那被自己玩弄得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呼吸十分急促,下腹热流不断,而且只要一想到钟正那个老顽固看到这个画面所受到的刺激她就兴奋地头皮都在战栗。
而比她高出很多的钟守同样也将胸前的淫靡景象收于眼底,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他所感受到的快感要比钟珍所感受到的要多,裂开的乳缝本身就要更加敏感和脆弱,而现在又在被那尖乳头戳弄,钟守就感觉那每一次戳弄都好像是陷入到了他的心头一般,再加上钟珍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拿父亲当刺激物,放在嘴边,可是不得不说,当那个画面涌现出来的时候,钟守感受到了一种强烈至极的背德的刺激感。
他那紧握着的拳头放开又捏紧然后又放开,想说些什么,想做些什么,但是长久以来习惯沉默的他此时不说拒绝,但是也很难主动,尽管身体里汹涌的快感让他恨不得将身前那柔软的女人丝丝抱住,更恨不得自己的乳头缝隙可以再大点,这样就能容纳更多的乳肉,能感受到的快感也会更加充分强烈,这样就能够填补自己那尽管刺激但是却更为空虚的内心。
幸好,钟珍是个耐心很差的人,在玩够钟守的奶子之后,她的奶肉更是肿胀得不行,甚至只是轻轻地一碰那奶子就会喷溅奶水,但是钟珍却不想这么白白浪费她的奶水,她抬头看着那已经满头大汗的钟守,将自己那挂在他脖子上的手收回,紧接着两只手都掐住那大奶子的乳头并拢在一起。
那粉色的乳头尖并拢在一起,都在向外淌汁水儿,尤其是那奶子肿胀肥大的同时却并不下垂,整个看起来极为诱人,并不会让人觉得恶心桑胃口,更别提那对极品巨乳的主人还在双眼渴求地看着他,声音像是祈求般地说着,“阿守,快来帮姐姐吃吃奶,帮姐姐把奶水都吸干净,你不知道涨奶有多难受,我每晚都痛的睡不着,邢泰铭根本不会帮我,阿守,快来帮我把奶子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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