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钟珍结婚后,钟守发现唯一属于自己的姐姐也成为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对钟珍所有的感情从那个时候就开始变质,所以当钟珍在向钟守发出攻势、引诱他的时候,钟守如此内隐的一个人会放弃那些道德伦理,和自己的亲姐姐沉沦,他们面对这个让人窒息的原生家庭,就是彼此至关重要的呼吸器。
而现在当钟守提醒钟珍小声,别让钟正听见她的呻吟、发现他们在做这些天理难容、乱伦违禁的事,钟珍觉得只是和自己的弟弟偷情已经快平息不了她心中的怨恨了,她甚至开始在幻想钟正发现这一切,让他知道他才是这一切罪恶的根源。
但这样的想法现在还只是一个苗头,长达二三十年的来自父亲的压制和伦理的束缚到底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但这一天终究会来到,所有的这些虚伪和所谓的秩序都会被她一点点撕毁破坏。
想到这里她此时的眼神火热地病态,她伸手将钟守的脸捧住,大拇指在男人那丰厚红润、还带着水迹的唇上摩擦着,“阿守,你怕被他发现吗?可是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他敢说出去吗?”
说完钟珍不等钟守反应过来就一把又将他那张虽然肤色发黑,但是五官俊朗的脸又按进了她的双腿中间,紧跟着那双腿就像是绞缠敌首一般发力将他死死按在那香软的密地,“阿守,快舔我,把姐姐里面的水儿都吃干净,呃嗯~让姐姐爽够了,姐姐就放你离开,这样你也就不会担心被他发现了。”
钟守也恼恨自己提起父亲干什么,白白惹钟珍不愉,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在家里、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事了,甚至有时候父亲在餐桌上吃饭,他和姐姐就在厨房……,这么就过来了不都没事吗?我做什么要提醒呢?
钟守顺从地任钟珍将他按进她双腿中间,不仅用嘴又将她那诱人的粉逼又包裹着,那根舌头也探出唇外,伸进阴唇中间,极其细致地开始在那像是花瓣般皱在一起的阴唇上舔舐,那根极具分量的舌头就像是一把曲辕犁在那阴唇堆积的花谷中翻动。
如果有透视镜的话,就能看到那张大嘴笼罩下的大阴唇外面就像是波浪一般在拱动,而阴唇里面,那些血红色的淫肉都被那宽厚的舌头翻动搅拌,在那口水和淫液的海洋中滋润翻滚。
最叫钟珍忍不住呻吟地的是那搅弄的舌头极其用力,简直就是贴着那耻骨舔滑,当滑动到上端,更是贴着阴蒂的根部来回扫动,简直就像是一把铁锹,想要把阴蒂连根拨起,那极强的拨弄感再加上他的嘴里没有停下来过的嘬吸,让钟珍爽的浑身紧绷着打颤,阴道口和屁眼儿高频率的收缩,下腹不停地抽动。
“呃啊啊——好爽!呃哦哦~~舌头好用力,嗬啊啊啊!!好刺激,好强烈,好会舔,就是这样,狠狠地玩阴蒂,玩姐姐的骚阴蒂,呃哦哦~~好爽,再快点,舌头动得再快点,呃啊啊!!!”钟珍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剃成板寸的头不断地在拱动摇摆,就像那根正在狂搅阴蒂的舌头,她努力抑制自己的音量,但是却时而被那刺激冲击得失控。
而此时,钟正已经走到客厅打开灯,正准备接一杯水润润喉,尽管他在房间里面冥想了上十分钟,可是心里的燥热却是一点没有退下,脑海里时不时就会闪现地铁上那个男人那挺阔胸肌上的硕大深色乳晕,他们身上那茂密的体毛,甚至他都忍不住回忆进门看到的自己儿子那近乎于裸体的样子来对比。
钟正猛地灌下一口冰凉的水,眉眼阴沉,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极为红润的,他的身体里,尤其是下腹更是火热躁动,想到自己的儿子,钟正不免看向那还在亮着的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心烦意乱地走过去,正想问问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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