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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样一根本来只能对着田淑秀展现的巨物现在却凌空对着他儿子的脸耀武扬威着,毫不遗漏地向钟守展示着他父亲的雄威,而钟守也如他所愿的被震慑住,或者说是被彻底惊吓住了。

        钟守猛然将脸偏向一边,不再直视着那根属于他亲生父亲的巨物,但是他脑海里那根鸡吧的形状却是始终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的声音急促颤抖着,“爸,你在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干什么?当然是当爸爸的要教训儿子了,钟守,我看你现在真的是越长大翅膀越硬了,越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吧,”钟正说话间竟然直接迈开腿,跨站在钟守的腋下两侧,他的那根鸡吧就这么凌空地直直地对着钟守,这是一个侵略性和凌辱性极强的动作,就像是狼群里狼王为了确立自己的地位会让低级等位的狼从自己的胯下钻过去一般。

        更有甚至,那些低等位的狼为了在狼群里生存下来,还会主动地去舔舐狼王的屁股和生殖器,这就是动物世界最直接、最原始的沉浮,而现在钟正就是要以这样‘非人’的方式来对待钟守,开逼迫他臣服。

        钟正缓缓地跪下,他的膝盖落到了钟守的胳肢窝里紧紧地盯住他的身体,而他的那根鸡吧此时就正好地戳到了钟守的下巴上,紧接着“啪、啪、啪”清脆地三声响起,而这次不同的是拍击钟守脸颊的不是钟正的手,而是那根粗长的巨屌。

        “啊——不——”诺长的惊呼声从钟守的嘴里吐了出来,他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明明是那么一个雄壮的男人,此刻却像是在暴风雪中瑟瑟发抖的小熊般,苦涩至极的眼泪从钟守的眼角滚落,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那双眼紧紧地闭着,好似这样不看到那正在他脸上移动触碰的鸡吧就可以逃避现实,就可以减轻所受到的那种侮辱感。

        ”呵呵,现在知道怕了吗?阿守,做什么要惹怒爸爸呢?爸爸都是为你好啊,幸幸苦苦地将你养这么大,没见到过什么回报,反而还要落的个不是人的骂语,阿守,你说这该是个儿子能做出来的事吗?”钟正的话音刚落,响起的又是那鸡吧拍击在钟守脸颊上的清脆的响声。

        此刻骑在自己儿子脖颈上的钟正前所未有地亢奋着,他看着自己那根丑陋狰狞的鸡吧将自己儿子的脸颊上拍打出红晕,感受着那鸡吧上传来的爽感,刺激地脚趾都紧紧地蜷缩着,那只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又握着鸡吧开始在钟守那紧闭着的嘴唇上戳弄,甚至还将那龟头上沁出来的淫液涂抹在钟守的唇上和鼻头。

        “怎么不说话?呵呵,儿子,爸爸的鸡吧香吗?和那个骚女人的淫水相比,是爸爸鸡吧的前列腺液更香还是她的脏水儿香,嗯?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吃的那个女人的尿和淫水吃的那么香吗?现在把嘴张开,吃吃爸爸的水儿,你不是喜欢吃吗?把嘴给我张开!!”

        钟正本来还只是在钟守的唇鼻之间摩擦着龟头,但无论钟正怎么动作,钟守都毫无反应,如果不是那喷在钟正鸡吧上炙热的鼻息还有他屁股之下剧烈起伏的胸膛,还真的以为他是睡着了呢,但是钟守这样的态度也刺激得钟正手上的动作越发暴虐,竟是直接强烈地用龟头挤进了钟守的嘴唇中间,紧接着就用那还在不断冒着水儿的龟头开始在他的嘴唇中间来回移动摩擦。

        “呃哦哦~~好热,嘶~~好爽,”钟正感受着那包裹在龟头上的唇瓣是如此的柔软炙热,就算那龟头不小心碰到了牙齿,但是都让他爽得屁眼儿直缩,他都记不清是多少年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真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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