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正则是一脸餍足地坐在钟守那胸毛蜷曲的胸膛上,身下的鸡吧有些疲软地垂落在钟守的锁骨中间,而他的眼睛却像是欣赏般地看着钟守那被自己干得一脸狼狈的样子。
只见钟守那张蜜色硬朗的俊脸上,那张本来性感丰厚的嘴唇现在已经被干的唇角发红,甚至一时之间还是大张着有些合不拢,他此时拼命地咳嗽着,那些还没被咽下去的白浊精液和他的口水则顺着那些发红的唇角而流下来,那张俊脸不知道是被鸡吧插的缺氧还是因为酒精上头,又抑或是动情而泛红,上面沁着密布的汗水,看起来既狼狈又极为诱人。
当然了,钟正看到自己那高大沉默的儿子被自己干成这个样子心中只有得逞的满足和征服感,但是,这种感觉还不足以将这头饥渴了多年的饿狼喂饱满足。
只见钟正又站了起来,他腿间那根刚射完精,上面沾满白浊和口水而湿淋淋的鸡吧在两腿之间垂荡着,他走到了桌子旁,打开了左边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色冰凉的剪刀,那剪刀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出森寒的光芒。
钟守此时也过了刚才疯狂咳嗽的那个劲了,他的嘴里都是那精液苦涩浓稠的腥味,那种味道熏的他脑子发昏,身体发热,但是他还是费力地集中精神,警惕地看着钟正的一举一动,待他看到钟正又拿出了一把剪刀的时候,身体竟然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那酸痛的嘴嗫嚅了几下,但是最后仍是顽固地不再开口。
直到钟正拿着那把剪刀跪在了他的胯旁,那冰凉地剪刀触碰到他的大腿根部的时候,钟守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他刚刚尽力过蹂躏的喉咙溢出的声音现在极为沙哑颤抖,“爸,住手,你要干什么?不要这样,放开我,不要!”
那剪刀极其地锋利,脆弱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很快就在锋利的刀口之下成了几片碎步,然后一把被钟正撕碎了,紧接着钟正的呼吸顿时就变得极为急促,钟守的下体也终于暴露在了光线之下。
只见钟守的鸡吧完美地和他体型符合,极为粗旷,那根茎夸张地雄壮,比钟正的鸡吧还要再粗一圈,他的龟头是典型的香蕈形龟头,膨大突出,但是因为肉棒本身就极其粗壮,所以并不显突兀,反而正正得正,正根鸡吧都在这样的正向加成中更为粗野雄壮,而且他的鸡吧从中部开始就向上弯曲,并呈现黑紫色,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品。
并别提那根鸡吧之下茂密蜷曲的阴毛了,在这样一根参天巨物面前,那些杂乱的阴毛竟然也不显得多余,反而因为有它们的存在更增添了许多雄性的气息。
而看到如此一根比自己要雄壮很多鸡吧的钟正心里既觉得刺激但是又忍不住泛起妒忌,他又跪坐在钟守的双腿上,将自己的那根鸡吧和钟守的鸡吧并列在一起,终于还是不得不承认钟守的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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