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陌生的男人,一样的强壮,一样的偏爱缄默,但一个即使不做声也难以掩盖他外放的锋芒,另一个讷言却身材熊蛮却眼神清澈涩然。
这样两个男人在彼此滚烫的呼吸紧密交织的空间里,可以清楚地嗅到对方身上的带着炙热体温的气味,在阳光的暴晒之下,眩晕般地迷人心魂,令人动情。
郎驭那仿佛琥珀一般地瞳孔在光下紧缩成圆点,清晰地倒映出了钟守那张五官粗硬却眼神闪躲的脸,也清楚的倒映出了他那被两根粗壮手指撑开的嘴。
钟守的嘴唇丰厚但不失棱角,但因为这几日身心的摧残和刺激之下,此时显得干燥血红,而现在因为郎驭手指的插入,溢出来的口水弄得他嘴唇红润晶莹。
钟守虽也是看着郎驭的,可是他的视线相对于郎驭那种带着满满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神,显得慌乱,甚至还掺杂着和他那如山肌肉不符的几分羞涩。
但同样和他的涩然不同的是,他的舌头却可以说是热情地在郎驭粗糙的手指中间穿行,所裹挟着黏腻的口水不时发出黏糊糊的搅拌声,仿若蛛丝成网一般地缠绕在郎驭的心头。
郎驭眼眸发深,黑红的欲望隐藏在他眼底,他紧紧地注视着钟守那张嘴里,洁白齐整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停靠在他的指骨上,宽厚的舌头翘起舌尖从他指甲边缘缓缓滑到指尖,然后用力一顶……
郎驭呼吸一重,他深深地看着对面这个男人,明明眼神清澈干净地像是刚出生的幼马,那样湿漉漉地看着他,直让他心头发软,可是却这么淫荡地舔着、玩着他的手指。
到底是谁教会他这些?这样熟练地用舌头顶着指尖,甚至还像是钻子一般地往里顶、磨、钻,就像是用舌尖抵着龟眼儿一样……
这样的意淫让郎驭心头像是有无数只蚂蚁爬过一般酥麻发痒,这种痒让他抓在钟守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看着钟守那张嘴的眼神红的吓人。
他低沉地像是夜晚牧草摩挲一般地声音响起,“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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