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守的眼睛本身就很深邃明亮,而此时更是亮的惊人,那是一种惊讶、错愕和难掩的亢红。
但钟守本身就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他已经习惯被动强迫,无论是钟珍将他引入不伦,还是钟正强制淫辱他,钟守一开始虽然是抗拒的,可是他不还是享受的吗?
所以此刻当他听懂了郎驭的暗示,那颗心就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了,但是他却开不了口,甚至浑身僵硬地像一块木头。
但不抗拒就是一种回答,郎驭很懂这种心思。
郎驭知道这个男人动了心,但却还是放不开,他眼里的挣扎一目了然,想要将这种见不得人的心思说出口,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当众脱下裤子。
郎驭看着钟守,想到了过去几天的自己,背叛妻子的负罪感、身体无比淫荡的羞耻感,就像是两个耻辱柱一般地钉在他心中,他的灵魂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跪在其下备受痛苦折磨。
在此之前,郎驭从未因为什么事而亏心过,堂堂正正,而在那之后,他心里总是沉重罪恶的。
但是无论郎驭心中的痛苦和愧疚几何,当他面对那些引诱着他的身体和气味,他还是照样的、如同动物一般地发情。
郎驭发自内心地问自己,他有错吗?是的,他有,经受不住引诱和考验是他的罪。
他能悔改吗?就此断掉呢?郎驭却给不了答案。
因为这几天所经历的事,郎驭发现自己好像本身就是淫荡的,他爱女人,他也爱男人,他的身体敏感饥渴,他的性欲旺盛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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