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呼声如雷,文景曜淡笑执弓,风姿凛凛。
也正是如此,贺子嫣主动前去,要与他比个骑术高低。
两人一路冲出马场,众人追将不得。待得白日西沉,才一同缓归,问及胜负,二人皆笑而不答。
而后贺子泠追究细处,贺子嫣语焉不详,只道此人有些意思。当时言语含糊,以为是她输了,面子上弗不去,索性不再多问。
可谁曾想,文景曜数月后遽然求亲,令人措手不及。
若放在往日,这确是好事。
子嫣已有十七,平日行径潇洒肆意毫无婚嫁之心,得天赐姻缘再好不过,文景曜更是人品才貌俱佳,贺琮自是万般应许。然月余前子嫣忽而留书一封,自言要去亲会万里河山,半夜收拾包袱飘然远去,竟是半分踪迹也找寻不得。
贺琮登时闭锁消息,宅中只有老管家和几名养了十数年的贴身近婢知晓此种内情,以免传扬出去坏了名声,只待子嫣自行回转再寻对策。
可如此一来,朝堂允亲几难转圜,道出实情为时已晚,定会惹得天子震怒,治下欺君罔上之罪,贺家满门皆受牵连,轻则流放苦寒,重则难逃一死。
言及此,萧沛兰顷刻哭至近乎晕厥,贺琮亦是双目赤红,衰容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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