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边搅弄起来,贺子泠没工夫再去细想,兀自微喘吁吁。
第三日归宁,须得更早些准备,文景曜好似忘了般连泄三回,绵得他险些起迟了。
午时还家,贺家早备了宴席,族中皆挟亲眷而来,好不热闹。
席上众人觥筹交错,喜笑颜开,一派和乐。
贺子泠见母亲频频望他,待散了场,知会文景曜一声便转去后院。
萧沛兰担忧不已,一见贺子泠进门便落下泪来,忙问他景况。
贺子泠亦淌泪不止,将这两日之事简要道来,全叫她放心。
“如你这般说来,贺家此劫应是暂时渡过,只是苦了你无辜受辱。”
谈及此处,萧沛兰更添哀色,“你自小便作男儿将养,如今却不得不……哎……是为母无用……”
贺子泠泪如滚珠,“母亲莫要再如此说。既是贺家儿郎,做些小小牺牲不妨事的,定不会因此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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