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闹同榻,文景曜又来求欢。
自成婚来近乎夜夜笙歌,但此刻在家中,是他十数年长成之处,贺子泠略略羞赧,不消片刻便被剥了衣衫,于浮浪中颠转。
半月时短,二人胶着不离,日日为伴。
元日灯会,都城鳌山起得极美,文景曜定下自然居顶阁,与贺子泠一同把酒共饮。
满城灯彩璀璨,长平街上行人如织,天光如昼。
贺子泠偏头凝望身旁人侧颜,胸壑暖融满胀,心愿此情此景年年岁岁,长长久久。
贪念一起便难将息,若子嫣能晚些回来,令他多汲些情柔,多得些常伴。
惊觉想岔,贺子泠收心回念暗唾已卑,岂能生这等悖逆心思,日后需得时刻谨记,不得再起情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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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情之一字,本不可制,怎得说舍便舍?
既已察觉心意,贺子泠日夜煎熬,只能与采真浅述一二,亦不得细说。
采真谓他思妹心切,便提起去妙如观进香,以佑小姐早归,解他出这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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