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心如擂鼓,强行镇定道:“谨王万安。”
文景曜不答,踱步上前。
贺子泠未敢起身,睨得锦靴环绕来回,后停至目前。
文景曜忽道:“大哥仍如此拘谨,先时便说了,可唤我表字煜星。”
贺子泠听不出语中何意,只觉大事将近,颈若悬剑。
“王爷虽与小妹结姻,但我仅为一介布衣,何敢胡攀。”
“何敢?”文景曜一声轻笑,道:“我却瞧你浑身是胆,敢作敢为。”
言罢又否道:“不对,应是贺府阖家胆大泼天。”
贺子泠何曾听闻文景曜如此说话,当是严压威震,气势迫人,旋即重重跪伏在地,行稽首大礼,口中道:“小人不知王爷所谓何事,希冀宽宥。”
“不知?”文景曜嘲道:“莫不是以为我在诓你,故而装傻充愣?”
贺子泠周身雪凉,岂敢多言露出破绽,以头抢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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