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乱想胡思,贺子泠隐觉不对。
若文景曜真要发难,为何私下同他会面,一齐绑去大理寺,自有刑官彻查。且朝夕相对年余,知他并非绝情寡义之人。
如此劝解自身,心内稍安。
文景曜那处亦是心神剧震,久不得贺子泠只言片语,更是郁郁。
因而自讽道:“那时洞中,我本以为得了真心,如今看来,实是可笑。”
贺子泠不忍见他如此,然除却噤声,他无从取舍。
文景曜与他接目对视,星眸晦暗。
“说罢,此事的来龙去脉。”
“我……”贺子泠不知从何起言,看在文景曜眼中却是刻意遮掩。
文景曜只觉可笑,道:“你可知我如何辨认笃定?许久亲近,伴我身侧之人后背脊骨二寸上生了颗小痣,怕是他自己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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