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穷追不舍,贺子泠拔足疾奔,唯恐追及。
绣鞋绊掉一只,哪顾得上捡拾,几近全力奔逃。
然膂力相差甚远,比不得惯在山中之盗匪,俄顷叫他们赶上,围拢过来再难逃脱。
几人生得粗野邋遢,满腮乱髯,见贺子泠玉容婷婷,狞笑接近。
贺子泠心上一横,想自包围圈内脱身,摹地满力冲撞其中最为瘦矮的贼匪,虽将他推搡在地,却被另一匪拦腰抱起,径直扛到肩头。
胸腹被迫难以施力,贺子泠兀自挣动,歹人以臂力箍锁,说笑着转身朝山下行去。
贺子泠渐感气闷目眩,心知今日恐将难逃厄运,只盼陆清澄安然无事。
走动间,此匪腰刀滑走,恰在贺子泠可触及畛域。
贺子泠强行定神,眼明手快将那短刀拔出,劈手便是一挥。
那贼人反应不及,背上叫他砍了个正着,身上吃痛便甩手抛掷,贺子泠摔在灌木间,所幸草丛湿软未曾受伤。
贺子泠翻身飞速爬起,执短刀横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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