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曜见他脸色惨白,悠然一笑,宽慰道:“我亦无事,你莫要担忧,此等情境远不及往日战场交兵。”
虽如此言语,贺子泠仍心有余悸,忧他伤势有变,催促早些下山。
再见天色渐沉,于是不再耽延,两人同往来时路去。
半日耗损,贺子泠此刻已是气力尽散身子虚软,加之山路崎岖难行,又失了一只鞋履,不时便要停下歇息。
文景曜数次想要抱他行走,贺子泠顾忌他伤处,毅然不允。
而这山中气象瞬息变幻,方才霞光漫天,须臾化作浓云翻墨,滂沱天雨忽而急坠。
如此赶路实在凶险,二人焦急寻躲避之处。
好不容易觅得半坑矮洞,已被浇湿半身。
伤处浸湿极是不妥,贺子泠身无半片净布,只得助文景曜脱下半袖,解开沾血布巾,往血肉上再洒些药粉。
虽处深山,此时节却也暑热深重,裸露半边臂膀亦不觉寒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