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泠乍然省悟,暗忖自以为是,落此窘态。
文景曜情急乱择一言:“勿出声息,未免败兴。”
闻此,贺子泠双目微怔,心上遽裂。
须臾敛下眸光,缓道:“小人……遵命。”
文景曜向来明智审慎,岂料今日频频胡言乱语,讲出些难收回的前话,加之对贺子泠心绪繁杂,草草了事,匆忙离去。
贺子泠蜷作一团,暗泪恣坠,及至程济送来净水方才止息。
清洗事毕,再念贺家尚且安稳,以此宽慰已心。
一路忙至戌时尚未用膳,此刻略有腹饥,贺子泠只待强压下,明早再言。
而后程济收去污水脏衣,少顷又送来一道食盒,三层雕屉,三色果腹点心。
贺子泠知晓是谁授意,每样皆尝几块,就着茶顺了,再去安眠。
次日文景曜申时造访,贺子泠恭顺从他,缠绵两回方罢。其间谨记噤声,不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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